,依然不断地向我们采取攻势,非叫我们搬出去,起先我们置之不理,尽他们乱嚷 是你们的,我们没话说搬出去,假使我们乱跳,他们看见我们满不在乎的,不理不 应该有五十个位置,那么诗你们挪出五十睬,更暴跳如雷地吼着:「你们不走,我们要不客气了。」这时我再也忍不下去了,站起来高声地说:「同志们,请你们把问题弄清楚再讲,情形是这栎的,江安轮答应我们会里三百张票子,你们二百五十张,我们五十张,我们不过来了一二十人,艏埋这舱位是该有我们的范围的,不遇你们来得早,人多,把舱位全占用了,雄不是我们强来和你们抢,这事情是你们
谈一下,到底当初是怎么说的,要真全部人的地位让给我们,你们二百五十张票子却连大带小的有五六百人,看看是谁不讲理。第三那就是讲蛮了,你们一定叫我们搬也未尝不可,可是我们是不会自动的走的,你们很可以把我们的行李,甚至于人,丢到河里或者岸上都行,反正我们这个集圃是眷属,除了女人便是小孩,一点抵抗力鄱没有,你们爱怎么办便怎么办好了于是我不再多说一句话仍然坐到行李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