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的夜里,老国将我们从
旅舘里「请」了出来·说是旅馆
中过年不留客人。乾脆点,就是
没有钱恕不招待,我们也乐得一
身轻。全部行囊折外还欠十几
万元,现在,欠帐不要了,只要
歌之者浪流
人走,老闻就高香过新年,如
同除去旧岁的霉气。走吧!反正
意料中的一尺总要来到的。
·果吉·
像往常一样,三个人并属走
出来,唯一不同的,就是走出老
远又囘了一次头,对这滞留数月
的逆旅投了惜别的一警,悲痛的
感觉早巳麻痹了神经,只有霞长
叹一声,我和敬始终是沉默着。
黑茫茫的夜,因爲停电的
系,许多商店都提前打烊,人们各自追寻所属的欢乐
,我们徘徊着,在寂寥的街头。经过多番的考虑与打
算,才下了最後的决心!一吃一餐年饭·也许是最後
的一餐吧!
车站上,一个要收拾囘家的小饭摊,被我们拦下
来,六两水酒,三个馒头,一碟小菜,热心肠的小贩
还送了一碗白,说是『过年啦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