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唐荆川文(玉虬)
明黄梨洲宗羲论荆川文云:#道甘,得史迁之神理。久之从广
大胸中随涌出,无意为文而文自至。又黄陶庵淳耀亦极称荆川广
右战功录及春秋论周襄敏传,谓爲他家所无。
清上高李祖陶论荆川文云:「文无所不工,序记自抒所见●驰骋纵
横,其议论足以开拓古今,其笔力足以震边天地,卽分苏子瞻见之,未
必不变色而却步也。傅志之作,多得史公风神,情致之篇,尤觉入妙。
至敍战功·则独出无古初。杂着中读春秋一篇。古今奇作。综而录之
,略其枝蔓不剪之辞,取其精神独到之作,可以见先生之无所不有,亦
可以见先生之无所不工,宜四库书目中推爲有明「大宗也。」又云:
明代之文,当以荆川为第一。」
李上高又评荆川广右战功录云:此文洋洒近万言,实不可增减一
字,此种手笔,千古以来,未见有两。先生本长於兵谋,而又熟悉史汉
敍事之法,故凡力战情形,与其深谋秘计,言之无不了了,百世而下,
恍如目覩其事,而身亲其役者然,可谓奇矣。」又云:此文不买史汉
一笔,而神实与之肖,唐宋八家中虽韩欧称善敍事,尚不能及,何论其
他;乃世之论者,辄谓明代无文,而谓明代无文者,又往往没先生不数
,呜呼!其嗔无文也耶?其殆不知文也耶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