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劳往返
→锦明
(
||旅行散记||
二月十四日
放下它吧!什麽文艺家!凡文艺家没
有不会造谣,没有不会说议的。」
每逢我靠近案旁,将笔醮上墨汁,预备
记录些什麽事件时,便听到隔墙的院子真彷
佛有这麽一种吐喝。
今天,我又彷佛被这叱喝声将作事—写
日记也是作事呵的兴趣打消了。
其实,有谁看见我作的事,有谁来干涉
我作的事啊?那不过是我一个幻念罢了。
文艺作家好爲理想和事实作铺张,已成
为一般人公认的习惯了,设若这些事实!暂
且完全放弃理想:成爲可能的特殊现象而作
家不与以眞确的记録时,人们不又抱怨他们
不为本身责任尽职吗?
这个小小命题,使我想起——
最好的途径,我的朋友A会对我这
麽说,你去研究「点文选或修辞学就彀了
·文选呢是经过有眼光的人拣别出来的,自
然没有空空,至少引不起什麽反威的;修
辞,那史不用说,你自己擅长或教你的朋友
擅长了,确是应付社会人羣最适当的工具
#或者,」朋友B也会对我这麽说,
你将自己的思想约束一番,做一个社会栏的
新闻记者。你只管如实的记录那些事,赋以
正常意识,不要渗放你的主观,也不要以别
人的观成拿去作种种附会,最重要的还是!
少夸大,少作过份的刻画1
【再不然,」朋友却这麽说,『开始
全盘接受古书,热熟的温习史。历史不会
欺驱你,不会使你的思想或情走上岔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