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察考戎羌
到了灌县(下)
安顿好行李以後,太阳已在万山中消没,就和索囊仁清
到街上去进晚餐。此地有半明不亮的电灯,灯光之下有穿麻
布衣束腰的土人,在街上徜徉的很多,我分辨不出他们是戎
是羌,只有随着俗称,认他们为「蛮子」。因爲第一次和异
族人会面,觉得很有趣味去注意到他们的行动;最後才感到
ī
自己的
着他们的戎语问答。在飯
错误,
店中他又指出一个在座的
他们何
土人,是卓克基土司的「
尝是「
头人」,於是他为我介绍
蛮子一
,那头人恭而有礼,在谈
,是异
学)
话中又知道他负着土司的
族,不
使命,到成都去公干的;
(过是隔
数天以後,就要回山,我
离较远的乡下兄
们以爲还有後会之期,所
弟而已。
以谈得格外高兴。他是个
索囊仁淸在
能操不纯粹官话(川话】的
街上认识了许多
戎人,有许多不逺意的语
(清秀的灌县)
山中的熟人,操
言,由索囊仁清替他跸出
分别时,他吃的一盌,我替他会了钞,他向我深深地作了几个揖。
我们从成都到灌县,整整地走了三天
,好久没有走路的脚底已经擦成了几个大
水泡,我就用纸捻点了火,慢慢用烟将脚
底的水泡熏乾。这是我在五年前企图步行
全国时得来的经验。如果你不用烟熏乾而
加以刺破,那你明天走路定要发生剧烈的
刺痛而难以举步。杨喇嘛的脚上,和我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