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共美谈
三等当选马遗 作
中元节的前后、正是蒙疆各学校 、秋季始业的当儿、 数十日的 、如今又得到了 在彼此详叔 的以后、都要有一番 的举动、在 开张家口三十里元的万全镇上的、两级小学里、每逢始业时都要有这番行事、今年当然是不能例外
在开学的第二天、由赵校长主持下、循例举行了盛大的 会、午后五点半开始经过了两个钟头才痛饮将完开始用饭的当儿、差役李宗善手里拿着一张名片、走进了大众聚餐的屋子里、到了校长的面前、将名片递校长【校长、镇上警察队的贺署长来了、想和你见面】
【也没有说什么事吗】校长一面看名片、顿时全屋里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校长这方面
【署长什么话也没有说呀、看那样子大概有点要紧事】
【好吧、你先请署长到我屋里、请稍后一会我就去】
【是】一面说着迈出了门外
【老李、给署长备些茶水烟卷在我那当中抽屉里】
兆麟、你看这又有什么事呢、咱们镇上这么太平】在差役走出去以后、校长向教务主任张先生讨论
【大概一定有事、你快去看吧】
【好吧、那么我先失礼了、我先往外面去看看】校长离开坐位、正要往外走的当儿由背后传来了一句
【校长、这事我猜透了】
【何先生、你猜是什么事】校长回过头来、停止了前进
【保管又是和你 络关于青年团的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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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贺署长受等了、太对不起】校长进了屋子里
【咱们知己、何必这样客气】署长站了起来
【快请坐、来换一支烟吧】彼此都燃着一支香烟
【赵校长、今天冒然造访甚觉失礼、只为贵校冯先生以及靖乡青年队的事、因校长既任本镇分队长、当然先请教于阁下】
【你太客气了这是哪儿的话】
【六点半钟我刚接到县里警务科的电话、令敝署第一分队及第三中队全体四十余人于明晚六时以前县署集合、大概要上延庆应援剿匪、因为将来到张家口时尚有日系指导官同行、所以又命贵校冯先生担任通 一同前往、并令派靖乡青年队员五名、担任输送事项】
【老李你去请冯先生来、就说署长有事情】吩咐差役老李
【署长、近来共匪又作崇吗】
据说也不十分重要、不过现在快到收割时候了、要不早些预防、老百姓又要吃苦子了、这也是当局爱民的表现】
【实在是如今的事、都是看在老百姓的身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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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役老李首先到聚餐的屋子里找冯先生没有找见、便到后面去寻找、因为近日来校园里是冯先生涉足的地方
果然不出所料、冯先生投鱼池自杀了、老李发觉后、同看校园的老李、救上冯先生来、一面老李向大家报告去、
冯先生自杀的消息、传到大家的耳中、彼此都十分惊慌地、跑到校园里、这时正是校长和署长等着冯先生不耐烦了、散步到这里的当儿
共同设法、各尽其能的救治下、在当天薄暮里冯先生才告 生了、但是苍白的面孔、令人望去、没有不害怕的
这当儿彼此动荡不定的心情、才告安定下来、有了讨论冯先生自杀的空儿
【自从开学后、我就看着他的态度反常、今天喝酒时又 了他那番悲观的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】神经 灵散、观察力最锐利的 先生向大家发表己见
【我可也有些一知半解、但是据我想平时一向耻笑一般青年、迷醉情惘、而讲道学的冯先生、绝不会有什么失意的事吧】重内心修养而不形于外的门先生回答了
【那你可别用他的外表言论来推断、是凡青年人的心理、没有两样的、要不然就会自杀呢】长于判断曾在辩论会荣 两次以上冠军的王教务主任的 数语博得了大家的好评、紧接着
【原来还是咱们辩论家的眼光锐利呀】
【老王、你听见过他的自杀原因吗】
【别忙、不出五天、就能让你徹底明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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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二天正午、贺署长与赵校长、因冯先生的不能出征、正踌躇的当儿、忽接到县里电话、延期一星期
日子过得很快、一恍过去已到了出征的前夕、大家为了祝他的远征、曾举了盛大的壮行会、在散会时冯先生向大家致谢词、曾这样说
【……事实虽然背地理想但是有时亦有反对的时候、事实乃合于理想、我虽然抱着为国捐躯的心思、想不到如今虽在教育界、亦有了上战场的良机、衷心很庆幸、同时我想第二步理想、不一定亦有达到的时候、最后敬祝诸君别后健康……】
【什么是第二理想、能告诉我吗】在他致词完毕最亲近的同事老宋向他问
【那你就别追问了、回来就会明白的】
拂晓的时候、万全镇的南门口已推满了行人、道路 傍站满了小学生、商民农民等、都手里执了日蒙旗一会儿由远而近传来了响亮的喇叭、在整齐的步伐里、夹着高歌的军曲、在旭日的照射下、看看这些出征的哥儿们的饱满精神、轩昂气概象征着蒙古乐土的一日千里
在送行者的三呼万岁声中、在贺署长的领导下、全员离开了万全镇、因精神的兴奋而忘掉了路途的遥远、九十里的行程、仅用了七个半钟头、当天下午四时半、便到达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地-万全镇、向警务科报到以后得着这回出征的组织、在继指挥下分三中队、九小队、冯志强因担任通译、而过去一向教导靖乡青年队很有成绩、所以这一回人得其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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