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囊
滚痛哭的声音里好似还夹杂着一些皆怨不平还有悔恨的声音,我被他们的哭声惊呆住了,我正在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痒哭,突然医生进来了,慌忙到我床前,第1头查看我的伤处,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看去,立刻血液冰冷,原来我已经成了废人,左腿已经被刮去了,我邓石立起哭,喊师生一直从我床上滚了下来,啊完了完了我彻底完了1934年10月7日夜于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