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的音弦雪梅
朋友,我恨不得把我全身的毛孔都变成了眼睛,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泪珠。在文字不能描写我们千丝万缕难的时候,我们便用这。许多的泪珠来代替了,或者你看到这许多斑斑点点的痕迹,你也能猜出来。那些说不。出的情落了。我打开一年以前你的来信,你不是说过海可枯石可烂,我们的友情,是没有尽期的,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在四周冷冷清清的北国中挣扎,你呢,漂流流浪,安闲朋友又是新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