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故事(續)
「高粱稈編的墻和門、用不着費力即能推開、院裏黑黝黝、正房三間只裏間燃着一支燈。那位朋友拍門叫她老婆。屋裏女人則埋怨他、說才睡下又得起床。
「他嬉皮笑臉㡬句挑情話然後囑他老婆招待我、自己卻先去解手。那女人半天也未開門指在房子裏翻東倒西、不禁我自己心裏產生一個可怕的設想(原來小説上的黑店也實在令人駭怕的呀)乃不自主的爬伏在寫台上戳破窻紙察看下究竟、好做逃的打算。
「於是我看見了:一切皆看見得詳詳細細、并且一直等到她把一柄劈柴斧子塞進褥子底下以後、才見他半解開衣服抖亂被子慢慢開開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