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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冰若
一九四七、杭州
一个找不到太阳的日子里，有一个满躺着尸身的屋子里，我被幽禁着。屋角更像蒙着浓重的黑雾。我看不清风里是惨暗的他们的脸是怎样。但有一种轻微而惨弱的声音从屋角发来这声音，他们告诉我关于他们的很多的话。
他们说：他们的村子给人毁灭了，他们的住屋也平白的被焚烧了。整年赖以活命的佃地，但秧苗现在已成了枯草。附住澮村子的小河，现在已变了污浊的血浆了呢！
而最后，他们更问我，他们全都良善的一辈，他们可以盟誉，没有作过恶，没有犯过罪。他们从没有做过一点什么有违法令的事情呀，但是谁？是谁底残酷的黑手，搂去了他们一群无辜的生命呵？！
四週像泛溢着无限的阴森，惨冷。我底血液也似乎立刻就会冰冻起来，我用大面靚惧的望着，声着，我才清楚的看见，他们底头上在滴濇血他们底腹间流出着轰殷的肠。有的失去了腿，有的失去了脚，而有的轰仆的手臂又到那里去了！很多仆闪着满是疑间的光，而渴求着回答的眼更好像无数的火箭，箭，齐落在我底脸上，我底身上我底心底......
惧怕！我惧怕呵！......
我立刻更似平变了个最无知和最蠢恶的，身子起了极度的颤栗，然而久久，我仍不能回答他们。
就好将这面激怜了他们吗？现在，他们忿怒了！无数只还剩下的血肉模糊的手突的挥动；而随即，他们又立刻全朝向我咬身上击来......
我终于昏迷的倒下在他们底......
耳际，响起了大声的愠怒的号吧！
向他併还！向他......向他......
索讨！向他......
（一九四七、杭州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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