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学生 邱萍
国大代表噤若寒蝉,是准备做墙头草了!我们不能使他存在!
编者先生:因吾是一个贵报的读者,借余学识浅陋,不善于文,今仅就一国大代表那里丁丁一文,代老百姓作一个答复。我们的国大代表们,多系地方权势及办党者出身。他们当国大代表,是赢拿本钱拼命关争中产生出来的,非裙带来者之可比,是否能代表民意?惟孔方兄及袁大头能知其究竟!在于石崇沈万山比赛情形下,得以捷足一跃龙门,便自认声价等于物价,愈高愈抬贵。亦成"民间的骄子"。至他们给老百姓谋了些什么福利,为民众向政府代表了民家所供献的是什么?社会人士尽所周知,无待描写种种的现象。此次中央政局极度转变情势下,他们后悔不及的是大有人在,写了拿钱好容易尝着国大代表一时煊赫的滋味。
不意道朱毛小卒,得了手将他门的玄巢女嫂了,由驱子的神气怕了声算而逃走,大的就拥他们了许多忙,忙忙,给他们几个辛苦钱,缩四缩腊的接着。生活红帽子看见双着气不敢吹一口,他还敢出头说话吗?出头的那是例外,或者也是牛杂,不能一概而论,也有长袖善舞的,向手泽束那里去认亲。望龟首先生不必去关怀他们,他们绝对各有所的变化,快要在老百姓面前出现原形啊!
皱纲音曰:国大代表,在开会时搞得一团糟,老百姓根本就对他没有存什么希望。为救济无屋舍民,会于各县县民三十五年,善救分署兴建善救新村。做乡瓶窑上四区,初分配定额为四十间,讵后以工作延缓而物价变动,改定兴建为十六间,迨正式落成时,已仅有十二小间,现已于去秋完工验收。惟查该项救济屋之建筑,其低矮窄小类似厝坝固勿及论,而工程之偷工减料,简直无法形容,泥墙疏松,柱木偷减,仅将桁条搁于此疏松泥墙上,几月来风雨剥落,已届墙坍屋倒地步,如此建筑未知过去负责当局如何验收。查救盗屋之金钱而作此无益之举令人深思。一般穷民伪免艰入该等屋内居住,猪栏羊棚亦有不屑,现均作凡来攻讦、责问呼吁性质者,首先质询被攻讦或责问或呼吁之对象,请其于收到三日之内,对来稿表示意见,予以一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