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以刚遗著
凡是江南人,没有一个不喜欢徐文长先生故事的。其实江北人,甚至河北人,亦何独不然。且各地都有徐文长式的故事,而与西洋传说,也有许多相似迹。如德国传说浮士德的一生专门归入与徐文长行逐相思。如荷马史诗的「奥特塞」被困厄人洞,巨人自叫“无人无人”与文长故事“都来看”,也相仿似。大抵这些故事都是故我隐记忆力传下来,同一个故事说都各有异同。所以得各有异同的原因,便在于所加的修饰,各有不同,以致演得很意,愈传愈久,愈化愈多。传播时间愈久长,真实也愈减损。
徐文长本是明朝的文学家,所以归于他的故事,总是智慧的多。(北新书局出版)林兰编辑徐文长故事,把“呆女塔”一类也放了进去,还是很不公允的。按陶望龄《徐文长传》有云:
徐渭字文长,山阴人。幼孤,性绝警敏,九岁能属文。年十余岁,仿扬雄《解嘲》作《释毁》。二十为邑诸生,试屡蹶,益深博无涯涣。胡少保宗宪总督浙直,招致幕府,管书记。时方获白鹿海上,表以献,表成,召渭视之。渭览瞠不答。胡公曰:“生有不足耶?试更之。”渭退,急括衣草复写,戒使者以所亲董公份等,谓孰优者,即上之。至都,诸学士见之,果赏渭作。表进,士大嘉悦。其文旬日间遍诵人口。
渭貌修伟肥白,音朗然如唳鹤,常中夜呼啸,有群鹤应焉。二子曰枚、枳。
卖唱妇
(本报特写)
梅兰芳
中国妇女……
(前文缺漏)徐桂香,年三十许,病骨支离,犹挣扎街头卖唱。其夫早殁,遗二子,长者九岁,幼者五龄。家徒四壁,日不得一饱。近染肺疾,咳血不止,邻里劝其息唱就医,徐氏泣曰:“二子待哺,苟止歌,阖家俱毙矣!”昨薄暮,竟倒毙城隍庙石阶下,二子伏尸恸哭,观者无不掩涕。
编主辑黑孙
(第五十五期周刊)
曲调虽能谱,然名家不能唱出西方乐谱所不能配载的微细音程。当其幽幽咽咽的时候,我们都暗暗堕泪。虽不懂她所唱的辞句,但能感觉她那幽怨的情绪,仿佛窥见她的身世——一种被命运拨弄的凄怆。
(正文局部)
……唱曲之道,贵在情韵交融。彼虽不谙工尺,然一腔一调皆从肺腑中流出,故能动人肝肠。今之歌者,多刻意炫技,而失其本真,犹画虎不成反类犬也。
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