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(三)
在椅子上,我们并排着坐下,我才问了问她生活的情形,她就抹起泪来,弄得我心里难受。她的处境也太坏了,家第二次沦陷,已经是无家可归的难民,寄人篱下,当然没有什么痛快可说;又加上这家人家,还是一个大家庭,整天吵嚷不休,她虽然小心翼翼替这个抱抱孩子,替那个做做事情,免得别人说白吃饭,但不是偏了胜利你也回来了,可是你还叫我忍耐,我不知道我应当忍耐到什么时候,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,晚霞照在她的脸上,我清楚地看出了她额角上的皱纹。是的,我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