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的动,基于小难居城大难住乡的话,以是拖带妻子儿女,走博山,往乌衣,住凤阳,到处免不了敌机轰炸,尤以蚌埠车站一刹那,福芝哉乎下得神経病,经过徐郑车站,人山人海,田熊君夫妇拖了一群小孩,望车兴叹,真没辩法,站佚锦作先锋,所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,用中央突破战术,把我们一个个肩在背上,车牕进,站在东厢无巽于凤尾鱼挤在罐头同样活,念「田园岁落干戈后,青肉流离道路中」句,益觉凄ぶ。
吾友熊君树人ト期有欧州行,余饯之于靑市大同春酒,酒酣兴犹未盛,分相偕入卡尔登舞场,与照君挽舞者,为身材匀渟一衣绿之舞,并介衣缟系之少妇,伴余 步之舞,亦步亦趋,窃喜尚不致贻羊公鹤不舞之羞,鬓影钗光,一时称盛,大有动君更跳一舞,西上英伦无故人之慨,迨夫灯烟酒阑,把湾出场,不知东方之既白,岁月不居,倏及五载,熊君返国,适当抗日军兴,不克展所怀抱,抑郁可想,今且不知寄迹何所,余以路事解散,投荒万里,追缅往事,不能无感。湘居溯往
